“长相思,意却绝。冷暖相知都似雪,有缘聚,情断切,何处寻芳何处歇?花开尽,果不烈,独守蜡泪洗长夜。梦呓语,语如血,血 成江荒岁月。 已叫,犬已阙,黎明初醒情不灭。情不灭,家却缺,海枯石烂青藤结。人相近,情相远,海誓山盟烟灰绝!”写完这首《婚怨》,我的心真的冷了,冷得如冰窖里的冻 。婚姻对我来说真如一场游戏一场梦。我是一个孤独主义者,曾发誓一辈子不论婚嫁娶。但有时,头脑也有发烧发热的时候,也许是想 尝一下婚姻、家庭到底是何滋味吧?就这样 迷糊糊地结了婚。作为人夫,我首先没有大男主义的风采,我的体贴我的勤劳当作 子视我软弱的资本,因此懒散恶毒集于在她身上,从此一个伟大而沉重的包袱却积 在我的头上。
至此,我很怀念单身的日子。我虽是“三十而立”但对我这个单身主义者来说,还是为时尚早。婚姻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好处,而给我带来的只是悲哀和惶惑。我悲哀和惶惑的是我为什么就享受不了家庭和婚姻的一点温馨呢?女人的温柔和体贴却变成了山头枯硬的坚石,你如果从她身边走过,总会碰得头破血 。人们说“女人是水造的”并不是说女人温柔如水,而是因为她们爱哭。一哭起来,这“水”就何其多也!能汇聚江河!这一个美丽的“哭”字,加上“闹”字与“上吊”堪称女人的三大“法宝”只是女人的这三大“法宝”对我来说是无动于衷的。女人爱哭是本 所由,你爱哭就让你哭吧,直让你哭够直至声嘶力竭。当然一哭不成,它会转为闹,而且是边哭边闹,有如大动干戈的架势。识相点的男人就会自觉走开,而这时的女人偏又不让你走开,你也不妨陪她一起闹吧,也出出心头怨气。如果在“闹”字上女人还没有征服与降服你,她就会采取以死相协。最让女人动心之死法那就是“上吊”了,因为这样死得干净利落,但有时阎王爷偏不签薄,在她上吊之时,不是树丫断了,就是绳子断了,弄得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只摔得敦厚的 股有点痛罢了。这时的女人就会翻箱倒柜,寻找农药一喝了之,在气头上,女人想疾死了之,会抱起农药一饮而尽,偏偏这时候的农药又是假药,害得阎王爷又一次难以挥笔。而真正想死的女人是不会声张自己要“寻短见”的,而那些整天要寻死觅活的人,他心中只见到“生”从未想到“死”所以她要去上吊、要去跳河、要去喝农药,你就放心大胆地让她去吧!
由此,我不 又想起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。在古代有一位女子整 和家人不和,成天寻死觅活,今 不是上吊,明 就是跳河。弄得家人和邻居整天为她 心,嚷得四方不得安宁。大家越是担心,她越变本加厉。有一 又要去跳河,大家还是怕她真的死去,准备去营救她,但她的家人都心灰意冷了,如果她要真正想死,就 足她的心愿吧,招呼大家不要再去营救她,但村里的年轻人还是不放心,悄悄地跟在后面偷看,如果她真的跳河,还是把她救起来为好。当年轻人跟在后面偷看时,只见这个女人站在河边哭泣,身后还跟着一条老黄狗。不知老黄狗是来营救主人的呢,还是来看主人的笑话。正在大家弄不明白之时,老黄狗为表示亲热主人,用头使劲蹭着女人的后腿,险些将女人撞到了河里。可是,它的女主人发怒了,大喝一声“砍脑壳死的,你别把我撞到河里去了,那些人欺负我不说,连你这个小畜生也欺负我,真没良心…”女人大哭大闹,后面的年轻人不 哄堂大笑散开了。
这则故事我听后,我也笑过,但更多的是为女人感到悲哀,为女人悲哀之余还是为我们男人自己悲哀。为了女人的“寻死觅活”我们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,遇到这样的女人最好给她冷寞和枯心,让她感受没有男人之爱时的困境,因为在男人爱她疼她之时,她把男人看得卑 、不值钱;把男人的爱、男人的情当作一张废纸随手拈来又随手而扔。只有让她感受到男人的枯心时,她可能才会梦醒吧?但这已为时已晚,最高的绝招还是独处的好,为何要找一个女人甚至多个女人来增添无尽的烦恼和悲哀呢?
2001年4月于宣恩人武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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