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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顿小说网 > 诗歌散文 > 白采水文集 作者:白采水 | 书号:24330 时间:2018/12/27 字数:251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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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是怎么的,似乎总是要待到这个叶落的时节,方才有些许闲情,去逛逛后花园什么的。而其实那所称谓的“闲情”么,似乎也是说不上的,有的也不过是被称作“闲暇”的、或者只是因无聊而发的很主观的情绪罢了。很多时候,人都是这般无奈的;很多时候,人都是很感![]() 说来也是,不过是在岁月那 ![]() ![]() 似乎很意外地(我竟然未曾察觉一般),窗外又卷起了呼啸着的迅急的北风了——一年的光景,这会儿行将了结了罢。窗外呼啸着的北风呀,替我送来一些落叶——每年都是相仿的这副场景的。而我这会儿也方才若有所悟——又是一个冬天来临了,降生在我们千万里的人间大地。是啊,我们又将要辞去一年的似水年华。到这时候啊,我还不曾出去过呢,不曾出去领略一番季节的风情;一直困在居室里,在自然物化中竟然未曾留下些许踪迹。而消逝的终于成为死亡的、难以再度触摸的历史——只有在记忆中打转——再也无计可重又提起啦。一年到头,什么也不曾留下,遂只好双手空空了,又能何如? 随意踩着步子、随意践踏着冬天那座略见荒芜的后花园,竟然冷漠得没有什么感觉。说不出惆怅,尽管后花园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繁茂与生机;似乎也没有什么喜悦,尽管这些年来我心绪平静了许多,并且能够心安理得地享用上苍给予的哪怕是极为微薄的馈赠。听凭北风呼呼地吹着就是——我似乎 ![]() ![]() “当你渴望升腾时,你就仰视,而我则俯视,因为我已升腾”——记得有人①曾这般说过。我也已升腾么,可以以造物主的姿势俯瞰人世而不惊不诧?而可怜我那颗尘世里的心啊,先前遭受过多少忧伤与愁苦的重荷?我是 ![]() 风已经很凉了。冬天的世界呀,就这样一天天萧瑟下去,可我就是找不出丝毫诅咒它的理由。然而,或者说,来一场飘雪罢,以白茫茫的纯洁,覆盖这片荒凉的天地——不论怎么说,兴许这样我会略略好受些。人总是脆弱的,而人的脆弱啊,很多时候是自找的,而不单单是外界的赋予。而话又说回来,这些并不是人人都懂的——我也只是平常之人——我也不很懂得这些玄机的;但倘若知晓这个道理,人就是有福了。有福之人,常常可以消去好多不必要的烦恼,这是明白着的。 我走到那株梧桐树边。其实后花园里的梧桐树并不多的,然而终究是冬天了,飘浮着的落叶布满了整个天幕,微风轻轻一吹,就揭起大片大片的叶子,往干涸的池塘里撒,往荆棘丛中撒,也往我的发稍上撒。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场面?像夏秋两季时节的打谷场,族人们飞快地踩踏着 ![]() ![]() 我忽而默然了。幽幽地出神、失神,浑然忘却了耳畔飘过的风吹与沙沙的落叶。很快就要落光叶片的冬天的梧桐树啊,早在秋天就把果子奉献完毕,如今还要遭受这样的痛苦。冬天有冷冷的北风,有寒冻——这些也都是明白着的。现今我脑海里浮现这么一个图画:一位和时光赛跑的人,慢慢地、一点一滴地变老、衰颓,而时光不变它矫捷的步履、不变它鲜妍的红颜。何苦这样啊——莫非一生的成就只在于追逐与奉献?梧桐树啊,它的伟大之处的确在于它所奉献的果实,以及夏日里垂下的可以供人乘凉的浓荫,可是就只是这样一味地和时光赛跑?而收获的,又岂只是这些?还有它无限的忧伤,给人无限的感慨。 当然理性点说,这些都只是自然物化的规律了,任何人都奈何不了的;而这种貌若宿命的因缘,不是更叫人因悲哀而难以适从?不单是树的,也不单是人,甚至是所有的生灵、乃至宇宙中的一切,什么时候不都是渺小、飘忽的?很多时候呀,都是无能为力的而只好听之任之。 然而我们人类,既然是生命的主宰,既然更具有思想 ![]() ![]() ![]() 这时我这样把俄罗斯诗人②的心声 ![]() 等到蒙眼的遮带 临终前落下眼帘, ![]() 随遮带消逝如烟。 可我们哪里懂得这些奥秘,在我们的有生之年?直到老死之 ![]() 或者说,我又何曾知悉岁月赋予人类怎么样的生活、怎么样的悲哀?或者我们只是无奈地跟随着岁月的流逝一生一世就这般茫然地走过? 或者,我在寻找一片落叶。可这怎么能够?诗人的诗句啊,已非我所能意会与把执了。 落叶依旧这样飘着,微风轻轻一吹,被揭起大片大片的叶子,依旧往干涸的池塘里撒,往荆棘丛中撒,也往我的发稍上撒。而我处在这般的凉意中,再也没有什么深沉的情感可言——只是淡淡、冷冷的——说不出惆怅,似乎也没有什么喜悦。 WwW.NiUdUNxS.Co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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