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一个人又在电脑前发呆。看到消失好久的妖 亮着头像,便把她骂了一通。无聊哭笑漫 传,这句话是她看到的,念及我听,也不由得喜爱,或者更像她的写照。明里叫她妖 ,其实她更像个精灵,只是,开始学会流泪的精灵,其实已过早地落到尘里去。便用妖 来拿捏住她的哪 神经,哪怕是要她来骗自己,只令众生倾倒,不让自己零 伏行。
初识妖 ,是在我退出青未了之后的事,我向来是这样的干脆,除若不走,要走就是彻底干净的,不夹杂一星半点的进进退退,左右不是的。所以,自那次我无声地离开那个有些无聊的地方,就从此没有用我的名字登录过一次。但所幸的是,那么令我这样不会轻易去讨厌什么的人而讨厌的地方,竟有三两个自是彼此投了脾气的朋友,在他们面前,我们谁也不必时常剥开 襟告诉对方我是怎么样怎么样的一个人,这种方式与温度,恰恰是我喜爱的。我喜爱称这温度,刚刚好,是身体的常温。
而妖 ,就是其中一个,所不同的是,她是在我退出后认识的。
我开始并没有叫她妖 ,妖 在我心里,应该是风情的,是懂得如何妩媚,如何去惑盅众生的,而她,由着我自己自以为是的过往纠 于心,借此映 出她是个小孩子的事实来。但因她说是淡若告诉她我的号码,便加了她。自此,才算开始慢慢了解她。往往在不经意的漫聊中,她会有许多东西是自己所不敢想像的,那么明净的思绪,便霜结着熠熠生辉,愈是光辉盈眼,愈是看到寂寥一路作响。
我曾不止一次地说,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神话。因为她的痴狂与颠,因为她的善良与真。后来见过面,除却精灵的气息,更重的风情和妩媚让她与之不相称的年龄 弯了 ,想如此的造化恐怕迟早要胜出许多人的,是喜,也是潜在的忧患,恐怕哪一步踏出,不是骊歌,就是狂风,从此无别的路,只好任了这妖倾天下的行径或真或假地进行着,也不管她多少任 多少失眠,喜爱的朋友都小心在 口为她捧起两个拳头大小的空间,接她所有的喜怒哀乐。
这些日子有些不开心,除了自己的缘故,还有工作上的,当然不是纯粹工作的,而是因工作而起的纷争,我本是局外人,但因我的牵线搭桥,最后闹得双方因为服装出了问题而一方拒不付钱,另一方又来央及我,我夹在中间,左右都是本意的善,希望能皆大欢喜,由此而难以两全其美,我自是要自己困绕自己的,本可以就此 身,事不关已,偏偏做不到。我没有跟妖 讲这些,更没有告诉她,我,其实一点也不好。
妖 要看我写的字,我没有接她的话,一会看到她写的。她有极好的功底和天赋,只是她的字,都是在心情不好时才可以挥就的,跳跃的情绪和笔触曾被一个朋友误以为我们曾天天守着的,都有一种华丽中的凄 ,凄 中的冲突,又像是左手与右手的较量,在一个小小的阵地里做着 血的事。
聊天时说到她的声音,她告诉我,一个人的声音,其实就是灵魂的一个隐寓。还说,我觉得 体接触是让心灵靠近一个方式而已。不一定非要借助,但当心灵无力时,它是捷径。我不由得赞同,从这捷径里,多少人想穿过,不是要求得圆满,谁会像我们一样的傻,要历经千辛万苦地到达灵魂深处。我打趣说:我们真是小人所见略同。她有些兴奋地说:我是小人噢。我回她说:是啊,小小的一个人啊。小到尘埃里去了吧。
她回:我是尘埃里的花,旧年的 ,绕袖的余香。
我说:你是枕边的呓语,书边的桃子一 九千岁,是今天的风情一醉就到天尽头。
想想觉得又不够太丰盈,便把内心的感受打出去:还像是那个配得起男人怀里的软香是丝是线是绕指柔,是 是结是逃不过的劫。
一会,她说:你是浅墨行书,是衣上酒痕,是作茧的蛹挣挣扎扎的翅膀。
自觉几分恰当与体贴,我又补充说:我是天使掉下的眼泪然后回不了家便要成魔成凶。我是神话里被谁抛下的隐喻一不小心把比喻句用在了爱情上。
胡侃了一会,妖 问我:还相信爱情吗?我很干脆地回:信。当然信。永远信。妈的,为什么不信。这样 里来去,倒也觉得几分洒 ,所谓爱恨情伤,终其所有,不过是因为在这爱里掉了一颗心,人有那么多颗心,为什么丢下一颗,竟会疼,只是因为,那颗丢下的,是真心。
其实,我一直有个愿望,可以写写妖 ,但一直没有成行。今儿借着旧衣上的酒痕,着浅墨行书,而我是知道的,桃子一 九千岁,浅墨不解意,却畅络我心意。足够。想来年,桃花一枝一枝,开到岁末,再到年初, 花秋实,统统归于天地大荒,而那枝小小骄傲作底 的桃,只在眼前,辗转尘土里,三千岁作花,九千岁作实。我们守着,流年转徙,和她的,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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