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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顿小说网 > 诗歌散文 > 碧连涛文集 作者:碧连涛 | 书号:24820 时间:2019/1/17 字数:265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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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今天,林伯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,把昨天剩下的米饭和 ![]() ![]() 出门前,林伯站在门口望望天上厚厚云层,心不由得暗颤,一场台风,连续几天的暴雨,受山洪冲击,上山的路更难走了,如有场大雨,怎办?林伯皱紧眉头,想了会转身回屋,把挖草药用的镐头和镰刀,还有那筒烟袋,两个窝窝头和水壶装进背篓,接着穿上雨衣,带上芦苇斗笠,对爬在地上的阿黄,打手势叫它起来。阿黄眼瞪瞪地瞧着林伯,林伯看阿黄懒洋洋的,蹲下来从脊背直摸到它的头,连打几个手势,可阿黄像没看见似的。林伯纳闷了,平 ![]() ![]() 刚迈出门坎,阿黄一跃而起,冲出去挡住林伯,立起身子,两爪又紧紧抓住林伯的胳膊,使劲地摇摇,伸长舌头 ![]() 可阿黄就是不放开紧揪他胳膊的爪子,反而越揪越紧,还掉下眼泪。阿黄跟林伯八年了,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地,天天跟着他,形影不离,偶尔头疼不舒服什么的,阿黄像儿子、孙子一样守在 ![]() 林伯心被什么拧紧,抱着阿黄的手缓缓松开,拨开阿黄揪住他胳膊的爪子,低着头默默地上路,不敢回头看阿黄。 他边走边想,十三岁没有爹娘的他,一生中是狗陪着他过日子,从小到老,养过几条狗,他记得一清二楚,小黑、小白、阿花、阿灰…。对狗,林伯觉得自己不只是它们的主人,是它们的亲人,林伯到哪都有条狗随着他,别人不知道林伯想说什么,可狗知道,因为林伯是聋哑人。 今儿阿黄对林伯掉眼泪,他心里很难受,想起小黑、小白、阿花、阿灰…,哪条狗不是风里雨里陪着他?白天狗陪他上山、下地,傍晚狗陪他回家,夜里狗守在 ![]() ![]() 唉,八年了,哪次出门,阿黄都兴冲冲地走在前头,时不时回头向他点点头,甩甩尾巴,有时调皮得像个孩子,故意躲起来让林伯找,不会说话的林伯“哧哧”地笑,听到林伯“哧哧”笑,阿黄突地从树丛钻出来,林伯知道阿黄是有意逗他开心,他开心阿黄也开心。 是不是阿黄病了?想到阿黄可能是病了,林伯心更酸了,小黑、小白、阿花、阿灰…,人生老病死,狗也一样,它们都葬在屋后的小山上,凸起的小土堆前立着石碑,是林伯亲手为狗刻的。 我能抓药给人治伤,可怎么就救不了狗?六十五岁的林伯第一次想这问题。 我老了,想着阿黄给我送终呢,要是他先我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去哪找伴?唉,要不是急着给林丰换药,这鬼雨天真不想上山。 林伯心事重重。 二 想着,想着,林伯已到山脚下,山不高,可暴雨山洪把上山的路冲得坑坑洼洼,从石头 ![]() ![]() 没走几步,黄泥浸满林伯的布鞋,两腿越觉得沉重,挂在眉毛上的雨滴,从衣领渗入,他觉得有些冷,停下来想从背篓拿出水壶,喝口水暖暖身子,发现阿黄在身后,阿黄从背篓叼出水壶,站在林伯面前,摸着阿黄 ![]() ![]() 到底怎么了?林伯呶呶嘴,拍拍 ![]() 阿黄咬住林伯 ![]() 可阿黄还是不放开林伯,林伯在阿黄的背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,八年了,林伯第一次打阿黄,林伯哭了,阿黄看林伯哭了,黑溜溜的大眼睛泪眼汪汪,豆子大的泪滴直往下淌,咬住林伯 ![]() 老人与狗,一前一后穿过山涧泥路,林伯停下摘草药,阿黄守在身边,还有最后一味药没采,就是接骨的药中必不可少的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林伯坐在石头上,仰头看看黑鸦鸦的天空,知道要下暴雨了,赶紧站起来朝常摘 ![]() 阿黄爬上林伯的背,从背篓里叼出烟斗,林伯接过烟斗,摸摸 wwW.niUdunXs.co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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