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够雅皮,也不够嬉皮,只能是在自娱自乐的像做梦一样的境界里活着。有时候真是在梦里想着,那些属于我的房子、车子、票子、 子、孩子。太阳一出来,就是浑身发懒,发累的时候,因为一夜的梦折腾。伸个懒 后,发狠地将还在催命一样叫的手机闹钟关闭。举头往窗外看看,窗外是灰色的,要下雨。真的好想倒头再睡一场,一场三天。这样的机会只能留给带一的一些日子,五·一、十·一、一月一、初一。可是,这些日子都是团圆的日子,想睡也睡不着,失眠啊!没脸见家乡父老啊!不想了,上班去。没有办法,今天有一件事情必须办,撒谎请假的机会已经没有了,因为习惯了请假,老板不信了。我父母来过了,姑姑舅舅也来过,该来的都来的,就剩下同学没来了。其实,同学早来了,来了很多次了,不能再来了。其实,他真的来了,就像我当初一样,带着梦想。他就在身边,还睡着,枕着《人才市场报》。我不敢再说,同学来了,来找工作。因为老板问过我,你到底有多少同学还没来?因为老板还下过令了,谁老同学来都不许请假,只能是用业余的时间陪同学。
老板都说不占用员工时间,很多时候,加班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根本不算加班。说不加班,正点下班到家也是晚上的9点了,在北京说是早九晚五,事实上,我是早六晚九是常事。早六是固定的,要不然赶不上那个九,即便这样有时候 车,早九都变成十,老板会黑着脸, 着 气像曹 一样 笑着,下不为例啊!
我穿着西装革履,兜里揣着还有几百额度的信用卡,就剩下23元的公 卡,夹着小包像战 逃跑一样,去挤地铁。挤地铁是很累的,唯一****的是,那些穿着很少的女孩,可以让我意 一番。这是唯一的挤地铁的好处,偶尔悄悄用挤来作掩护,偷偷地 美女身上的香水味或体香。不过这不会长久,不一刻,不是她下车了,就是我下车了。我脑子里像长了腿,心跟着美女走了一段路,要么就是脑子里长出手,轻抚着她,把她送出视线。她的身影消失了,我还在幻想自己要是有钱多好,可以追上去,演绎一次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奇遇记般的爱情神话。正当我幻想的时候,突然某银行的员工来电话,你是xxx吗?我看着那熟悉的电话号码,又害怕的电话号码,说是。先生,您的信用卡已经超过一个月没有还钱了。像您这样的白领,怎么会欠银行的钱?限你今天下午五点将信用卡还清。我脑袋一大,心说,怎么还啊!银行的员工接着问,你要是有难处,可以找朋友代还,或者家人代还。我没出声,车上的人多,似乎每个人都在看我。此刻,我就想惯偷被抓住一样,不害怕,习惯了,但是总是感觉倒霉。大清早的,怎么这样啊?也难怪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啊!
我满脑子想怎么还钱的事情, 迷糊糊地来到办公室,一群和我一样的人,有说有笑,讲着路上的见闻,当然也有新闻,新闻也不仅仅局限国内,还有关于美国欺负谁了,哪里漏油了,谁网恋自杀了。老板呲牙咧嘴走进来,满意地点头, 笑着说,今天不错,都准点到齐了。我报完到,出发去办事,快晚上下班了,回到办公室。一个同事走到我身边悄悄说,有钱没有,我今天要还信用卡,串着用一下。我摇头,想起了自己的信用卡。一个女同事悄悄走过来,对我说,你帮我盯一会,我去见个网友。我笑,你不是早晨讲一个网友会网友,被骗钱骗 自杀了吗?女孩笑,我们聊很久了。男同事冷笑,淹死的都是会水的,喝死的都是酒鬼,网友失恋的都是因为网恋。女孩,不高兴了,用快比针还细的高跟树根踢了同时小腿一脚,同事齿牙咧嘴老半天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女孩笑着要走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,嫁给我吧?女孩呵呵笑说,瞧你那领子,灰色的。等你买了房子再说吧!说完,扭着小 股走了。我靠…
她走了,我抻着脖子领看,自己看不见。我问同事,我脖子领真的是灰色的?我昨天刚洗的啊!同事哈哈哈大笑说,你以为你是白领啊!白领是贬义词。没房子,没车,没票子,你一辈子都是灰领。洗不白啊!钱能洗干净领子?我惊讶看着同事,同事笑,有钱了真灰领也变了,那是一种简朴和低调生活。我木讷地摇头,与其说摇头,不如说是无奈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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